原同的族長之位被免去之後,趙朔一番虛假的推辭,然後理所當然的“眾望所歸”成為了新的族長。
接下來就是獻俘和誇功儀式。
看到一名名俘虜被殺死以告祭祖宗,魏相眉頭不由皺起,心中明顯感到不適。
趙氏乃贏姓之後,以曆史而言可以追溯到大禹時代的皋陶,悠久的曆史帶來的是對傳統的尊重,殺俘獻祭這種十分古老的傳統也被保留下來。
趙朔敏銳的注意到了魏相的臉色,笑道:“怎麽,身體不好?”
魏相搖了搖頭,開口道:“宗主,殺死俘虜實在是太過浪費人力資源了。”
趙朔臉色微微一變,看上去顯然有些不太愉快:“這是我們贏姓諸氏的傳統!”
屏括似乎找到了機會,瞥了魏相一眼,冷冷的說道:“祖宗之法豈是你區區一個家臣能夠置喙的?”
魏相道:“傳統並非一成不變,而是應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殺死如此之多的俘虜並不能夠讓祖先們歡喜,還不如保留他們的性命讓他們為趙氏更多的出力,讓趙氏因此而變得更強大。秦穆公去世之時讓子車氏三奄息、仲行、針虎一起殉葬,這種行為並沒有讓秦國變強,反而使秦國因為失去了三位賢臣而衰落。有先例在前,臣以為此法還是應該廢止才對。”
一片沉默之後,趙朔揮了揮手,道:“好了,此事以後再提!”
在回家的路上,魏相突然被喊住,回頭一看乃是韓厥。
韓厥坐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魏相:“人殉祭祀之事古來有之,你為何要如此當眾提出,質疑趙氏祖宗之法?”
魏相正色道:“這個世界總歸是人的世界,不珍惜人命又如何能夠變得更強呢?”
魏相本以為韓厥不會同意,然而韓厥卻笑了起來:“我曾聽聞你叔魏顆有好生之德,想不到你也是如此,很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