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走出房門,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救我。”剛剛被魏相讓人暴揍了一頓的狐由說道。
魏相笑了起來:“想明白了?”
狐由道:“想明白了。我父親是想讓你死,或者我死。”
魏相道:“那你就還不算太蠢。”
狐由道:“救我。”
魏相摸著胡須,道:“我憑什麽救你?你的英勇作戰之恩剛剛已經被還清了。”
狐由道:“我有一個情報。”
魏相道:“什麽情報?”
狐由道:“中行林父正在策劃對付六卿之中的某一個人,他說如果計劃能夠成功的話,我們狐氏重歸晉國就非常有希望了。”
魏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哪個人?”
狐由道:“我不知道。”
魏相大怒:“猜一下!”
狐由猶豫良久,還是道:“我不知道。”
魏相長出一口氣,拍了拍狐由的肩膀,道:“你可能也不知道,我剛剛真想打死你這個蠢貨。”
狐由怒道:“我父親要我死,他怎麽會把實情告訴我?”
魏相搖了搖頭,道:“你知道為什麽有一句話叫做知子莫若父嗎?因為兒子們總是會從父親身上繼承父親的所有臭毛病和思維方式,所以父親們當然很容易就了解兒子們的思維方式了。”
狐由有些茫然的看著魏相,顯然不明白魏相為何突然說這個。
魏相極為難得的產生了智商上的優越感,歎息道:“事物都是相對的,懂嗎?既然父親能夠用同樣的思維方式去猜測兒子的行為並且十拿九穩,那兒子為什麽就不能反過來利用同樣的思維方式來猜測父親的行為和想法呢?”
狐由越發茫然了,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可能真是個蠢貨。”
魏相拍了拍狐由的肩膀,十分肯定的說道:“把可能兩個字去掉。”
狐由擦了一下從傷口流出來的血跡,道:“現在你能救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