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製曲比釀酒複雜和困難,這可不是瞎說的。
釀酒的過程可沒有製曲這麽複雜,而且對條件的要求這麽高,隻要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做得不到位,那麽最終生產出來的酒曲可能就會是一灘酸臭的讓人無法忍受的不明物質。
石熊很清楚的記得前世家裏有次做酒曲的過程中,小叔家的小小子,也就是石熊那個三歲的小堂弟,因為高燒轉成了肺炎,把一家人都嚇壞了。
一大家子人在醫院守護了兩天,最終孩子倒是脫離危險了,可家裏的那半屋子酒曲全都瞎了。
因為小堂弟發病的的第二天恰好就是第一次翻曲的時候,結果那時候一家人都在醫院照顧那個小家夥呢,誰還顧得上那半屋子酒曲啊,於是耽誤了兩天,導致曲房內的溫度上升到了七十多度
反正那半屋子曲坯最後全都當肥料上地了。那種酸臭味兒,就算是拌到飼料裏喂豬,豬都嫌棄
前世的老家雖然並不富裕,可也比現在的高樹部落強一百倍。所以那半屋子酒曲讓爺爺還有老爹小叔心疼了幾天,就開始接著重新做酒曲。
可高樹部落容不得失敗,最起碼在明年冬小麥收割之前,石熊可找不出再做酒曲的原料了。
雖然部落裏還有一些小麥,可那是族人們的口糧啊
所以,即便是把事情交給了“釀酒項目經理”莫莫草了,可石熊還是很關注這半屋子酒曲。
曲坯進入到曲房發酵的第七天中午,天色陰沉,太陽被鉛灰色的烏雲遮擋的嚴嚴實實,一場大雪很有可能又將來臨。
北風呼呼的吹著,石熊知道,當風停住之後,就是下雪的時候了。
莫莫草跟著石熊來到了曲房門外,跟著一塊來的還有快馬他們。紅雲和立雷也跟著過來了,畢竟這半屋子曲坯是否成功,可是代表著以後部落中是否能夠自己釀酒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