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哥,為了皇兒的江山,你可受累了。”聽完多爾袞的述說,玉兒一副很心疼又很感激的樣子說道。
“說的這是哪裏話?玉兒,福臨是你的兒子,跟我的兒子沒什麽兩樣。我們愛新覺羅家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情種,我自然也不例外。我這一生啊,隻愛一個女人,那就是你,我的玉兒!為了你,我累點算什麽?”
“登哥,玉兒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疼愛?!作為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登哥,福臨看上去性子有些毛躁,但不是不懂報恩的孩子,你疼他,他會記在心裏的。”
“嗯,福臨這孩子聰明,今兒我去取玉璽,這小子開始死活不給,抱在懷裏不撒手,還說了一些胡話,讓我訓斥了兩句才撒手。雖然使些小性子,但我喜歡,有我們愛親覺羅家的倔強。家有強兒不敗家,這個品性不壞。還有,這孩子對我也依戀。告訴你啊,他對我的那種依戀,隻有在莪兒身上見到過,博兒見了我隻是膽怯,小心翼翼,讓人感覺好生無趣。還有,”
“莪兒那孩子清純的好像仙女一樣,讓人又憐又愛。一想起將來她要遠嫁蒙古,我這心裏也是不落忍啊。博兒憨厚木訥,小心眼卻是不少,我看守成足矣。”
二人口中的“莪兒”是多爾袞的女兒,他隻有這一個骨血,遺憾的是她卻是庶女。“博兒”叫多爾博,是多鐸的嫡次子,過繼給多爾袞的。
“是啊,莪兒是我的掌上明珠,真不忍心讓她遠嫁。但,愛新覺羅家的女兒一出生就擔負著和親使命,再不舍得,也得嫁啊。”
“登哥,不說這些傷心的話了。你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就在這裏歇歇身子。”
“不行,今兒是真不行,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得回府細細安排。等事情消停了,我再來,反正來去方便。呃,對了,你宮裏的侍衛總管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