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鎮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可一看到喜寧那副搖尾乞憐的惡心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實話,此時朱祁鎮心中是非常傷心的,因為他並不認識那個叫袁彬的侍衛,可對這個叫喜寧的太監卻是印象深刻。
朱祁鎮對宦官的態度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是這個常年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喜寧,就算是他犯了錯,自己都很少責罵他。
可現在如何?被俘虜之後,喜寧迫不及待地就投降了蒙古人,反倒是那位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袁彬,看起來卻是忠心耿耿。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一條狗就是一條狗!朱祁鎮感覺自己多年來的觀念瞬間崩塌了。
“喜寧!”朱祁鎮終究還是年輕氣盛,此時自然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於是忍不住瞪著喜寧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殺才,朕往日可待你不薄!”
喜寧此時投附了也先,自然不把同為俘虜的朱祁鎮放在眼裏,於是不由得一揚下巴,以一副睥睨神色看著朱祁鎮,故意用蒙古話大聲說道,“你這個昏君,活該淪落至此,難道我喜寧還不能重新尋找一個英明的主人嗎?”
伯顏帖木兒見喜寧剛剛叛變,轉過臉來就對朱祁鎮這種態度,心中不由得一陣厭惡,不過也先卻不在乎這些,反而用腳在喜寧腰腹間磕了磕,爾後笑著讚了一聲,“好小子!”
“大哥,此人終歸是明朝的皇帝,咱們還是對他客氣一些比較好,畢竟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伯顏帖木兒也怕朱祁鎮在營帳中再起爭執,便想著趕快將他送出去。
“也好。”也先點了點頭,看了賽刊王一眼道,“把他的繩子解開吧!然後給他找個營帳,弄點吃的,別回頭把他給餓死了!”
賽刊王聽到也先這樣吩咐,便將綁縛在他手上的繩結給解開了,爾後推了他一把道,“走吧!給我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