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對這些人來說一直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沒帶那麽多錢。
而知味軒似乎還有一個很特別的規矩,那就是他們隻收現銀,概不賒欠。
這特麽就很麻煩了有木有?
說好的是他們來請客,結果卻連錢都不帶夠,丟臉不丟臉?在人前的麵子還要不要?
尤其是這一次他們每個人都帶了這麽一大幫子親朋過來,說好聽點兒是請客,說實在點兒其實就是為了顯擺,現在,玩砸了!
範同身子一挺,表麵仍是一副氣定神閑,扭頭朝著一個個都吃撐了的同伴交待道:“不就是幾貫錢麽,難道還能壓得到我範某人?你們且回去,我還要在此等此地的李掌櫃,有要事相商。”
趙桐舒、顧章幾人見範同如此,神色陡然一震,不約而同,也紛紛開口把隨行之人打發走。
片刻後,店內就剩下範同、趙桐舒、顧章等九人。
九個人麵麵相覷,另外八人全都一臉同情地看向範同,剛來的時候發現範同竟然一人獨占兩桌,他們心裏還很不是滋味,覺得風頭又被範同給搶走了大半。
此刻,當各人都算清了自己的帳單後,八人又不免對範同幸災樂禍起來。
多了一桌,就相當於是多了一倍的帳單,六十餘貫,範同怎麽也不可能隨身攜帶在身上。
“幾位公子,現在可以結帳了嗎?”魏元忠明知故問,出言提醒道:“現在距離鄙店一個時辰的開業時間還有一刻,如果到時九位公子不能及時付帳,某恐怕會不太好與掌櫃的交待。”
“你怕什麽,我等人都在這兒,難道還能短了你的銀錢?”有人沉不住氣,黑著一張臉向魏元忠叫囂:“不就是幾十貫錢麽,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九人誰是缺錢的主兒?”
前麵的人話音方落,後麵又有人接聲應和:“就是,隻收現銀也就罷了,誰能想到在此地一頓飯竟能吃去二十四貫!這麽多現錢,誰能隨便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