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並沒有被劉敬的牛皮所迷惑,做為一個行醫數十載的老醫師,對於喘鳴之症,他亦有著自己的判斷。
藥到病除是不可能的,就是孫思邈來了也是不可能的。
劉敬之前說的那句話楚鈺很認同,喘鳴之症是不治之症,一旦染上,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醫好。
所以,對於劉敬後來對他那個所謂主少的吹噓,楚鈺隻信了一半。
一個劉敬就已經有如此見識,那口中的那位少主也必然有著驚人的醫術。
這跟楚鈺之前的推斷相吻合,劉敬這麽年輕,在他的身後有七成可能還存在著一位或是幾位醫術上的前輩。
隻是沒想到,教導劉敬成名的前輩,竟然不是他的師傅或長輩,而是所謂的少主。
“劉醫師所言當真?!”小娥激動地高聲向劉敬問道。
一旁的晉陽公主臉上也煥起了明亮的光彩,目光灼灼地盯著劉敬。
劉敬傲然點頭:“那是自然,劉某前段時間製作出來的那貼膏藥,就是在少主的指點下研製而出,少主的醫術,早已通達天際,不同凡俗。公主殿下若去求醫,必然能得到您想要的結果!”
楚鈺忍不住輕咳了兩聲,見兩個姑娘如此激動,實在不忍心打斷她們心中的希望,隻是微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拆穿劉敬的謊話。
不管怎麽說,劉敬背後有醫術更高明的醫師是一定的,多一個名醫過來看看,有益無害。
楚鈺唯一擔心的就是,現在晉陽公主心中所湧現的希望越大,到時候所受的打擊就會越重,若是一個不好病情再度加重,那就麻煩了。
“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
楚鈺輕聲為晉陽公主打著預防針:“公主殿下,或許劉醫師所說的那個李豐真是一位少有的神醫,但是能不能徹底醫好殿下的頑疾,還要等咱們把他請來看過才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