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還是勞煩將軍先去把人請來再說吧!”
楚鈺再次向程懷弼拱了拱手,說話很是客氣。
程懷弼一個激靈,直接搖頭拒絕:“這個怕是不成。”
楚鈺一愣,緊接著就聽程懷弼向他解釋道:“不是本將不願再跑一趟,而這個叫李豐的人不比這位劉醫師,可以隨意相邀,他自己若是不願離開涪川的話,本將去了也是無用。”
劉敬人單事孤,可以直接強行請來。
但李豐卻是不同,不說根福那個實力與他不相上下的傻大個,就是一直跟在李豐身邊的那四個護衛,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善戰之士,不易對付,強邀基本沒戲。
而程懷弼,也沒有那種攜恩求報的習慣,雖然他曾出手幫過李豐一次,但卻從未想要用這份人情去強迫別人去做自己不願的事情,這不是他的風格。
更何況他對李豐的身份存有疑慮,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去冒這個險。否則不說聖上會如何懲罰,就他們家的老頭子都絕對能把他的雙腿給打斷。
“這樣啊……”
楚鈺與陳摯對視了一眼,不再強求,連程懷弼這樣小霸王一般的人物都說強請不來,他們還能說什麽?
看得出,劉敬口中的這位少主,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酒肆掌櫃那麽簡單。
劉敬聞言,身上的氣勢更盛,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感覺,不過在被程懷弼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瞬時就偃旗息鼓,不敢再牛皮轟轟。
昨天,就是這個人蠻橫不講理,一聽說他不願離開縣城出診,二話不說,一把就把他給扔到了門外的馬背上,凶殘得緊。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到涪川去登門拜訪吧。”晉陽公主輕聲吩咐:“反正咱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在涪川,兩者倒不衝突。”
正主發話,所有人全都躬身依言,絕口不再去提請李豐過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