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百姓的生活那是豐富多彩,從清明上河圖上就可見一斑。如今張寶切身體會,對大宋的繁華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但一想到如此繁華都市在十餘年後將蒙受蠻人鐵蹄的**,張寶就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他終歸是漢人,同氣連枝,讓他眼看著同胞受苦而無動於衷,張寶還沒有那麽混蛋。可即便知道將來會發生的事情,張寶卻又無力去改變。他隻是北宋的一個小地主,社會地位低下,即便他有機會告訴別人朝廷需要防範北方正在崛起的女真人,可問題是此時的女真還沒有公開反抗他的宗主國大遼。而且女真生活在黑山白水之間,在一貫有著天朝上國思想的大宋人眼裏,那就是土包子中的土包子,根本就不值一提。這種明知將來會發生些什麽卻無力去阻止的鬱悶心情,隻有張寶自己知道。
或許會有人說張寶可以自己招兵買馬,占山為王練出一支強兵,然後自己做皇帝。可造反哪有那麽容易就成功的,此時是宋朝,儒家思想早已在人的心裏根深蒂固,或許會有人跟著張寶占山為王,但讓他們擁戴張寶稱帝,卻不見得會有多少人支持。
此時的宋徽宗趙佶剛剛才露出想要懈政的苗頭,在那些對大宋王朝忠心耿耿的才智之士的幫助下,大宋此時內部還沒有出現民不聊生的情況。或許等上過個十年八年,趙佶本性畢露,那時才有可能出現百姓造反的高峰期。
但在此時,張寶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別看大宋朝廷對外是個慫蛋,但對內卻是鐵血的很。以江南方臘造反為例,朝廷平定方臘以後,但凡是當時參加了摩尼教的人,無論大小老幼,那就是一個字,殺。寧殺錯,不放過。據不完全統計,因方臘造反一事受牽連而喪命的百姓直接導致當時的江南人口驟減了一半。
要是能把這股對自己人的狠勁放到外敵的身上,估計沒誰敢欺負大宋。可偏偏那些把持朝堂的君子們在對外的時候要講究個禮儀之邦,那不就處處吃虧,而且這幫不要臉的還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明明都叫人給虐成狗了,還好意思對外說自己取得了局部的勝利……那管個蛋用!最後的結果還不是賠錢,破財消災。看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那就是看戰後誰割地賠款,這不是妙筆生花就能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