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最愛玩秋千了,在牌癮之餘,就是秋千迷,但殷玄也不會讓她長久的玩,**了半個鍾頭後,殷玄鬆開內力,任秋千緩緩慢著降下來,然後伸手抱起聶青婉,跳到地上。
他二人在玩秋千的時候隨海就在院子裏一邊忙著一邊看著。
隨海沒讀過什麽書,他在進宮之前是跑商的,所謂跑商就是給兩頭商櫃接貨,倒練就了一些察言觀色的本領,但著實沒那麽高雅的興趣以及時間去讀書。
進了宮,受宮中貴人們的熏陶,倒也能攢出一點筆墨來,可他就算用盡了畢生所學,搜腸刮肚,也無法用一個恰當的詞匯來形容剛剛皇上和婉貴妃一起**秋千的樣子。
隨海隻覺得,那二人交纏在一起衣衫,隨著衣衫一起騰起的青絲,縱入天空的樣子,像極了一對神仙眷侶。
好看,且十分的登對。
隨海笑了,他是為皇上高興。
皇上終於得到了他此生最愛,太後的靈魂住進了華北嬌的身體裏,皇上得到了華北嬌,那也就等於得到了太後。
隨海喜滋滋的,手上的動作都帶著歡快的調調。
殷玄將聶青婉放在地上後,將她淩亂的發絲理了理,理順後,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其實沒有汗,秋千**起來的時候風那麽大,哪可能會有汗。
但殷玄習慣性的就是要給她擦擦,他一邊擦一邊問:“開心嗎?”
聶青婉眸中的笑意還沒有削減,看得出來,她很高興,她點頭道:“嗯,開心。”
殷玄笑道:“看你開心,我也開心。”
殷玄低頭吻了一下聶青婉紅潤的臉蛋,然後把她拉到簷下的涼椅裏坐著,說道:“你先坐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跟隨海一起搭涼棚,搭好後你再把荷包籃子提過來,坐那裏繡。”
聶青婉心情好,就很配合地點了一下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