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暗恨,她知道剛剛她的身子是被殷玄用內力給控製住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
聶青婉在殷玄的懷裏找個舒服的位置,眼睛一閉,裝睡。
殷玄低頭瞅她,知道她是裝睡,他也沒拆穿她,將她小心地放到**,他下床將身上的衣服祛除掉,又上床,將聶青婉重新抱在懷裏。
他低頭吻她,小聲說:“脫了好不好?”
聶青婉不理他,繼續裝睡。
殷玄低歎,渾身都難受,可最終沒有點她的穴道,也沒強硬地非要脫她的衣服,他鬆開她,翻身仰躺在一邊,平複。
平複著平複著就睡著了。
主要是昨晚沒怎麽睡,今早上也就隻補了三個鍾頭的覺,上午又幹了一上午的體力活,中午吃飽,又睡在心愛的女人身邊,這瞌睡蟲就來了。
殷玄睡著了,聶青婉卻沒有睡著,她不大困,聽到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悄悄地睜開眼,翻過身,衝平躺的男人看了一眼。
殷玄的衣服脫的隻剩下一層薄薄的裏衣,帶子還十分的鬆散,若隱若現的能看到他傷疤顯現的胸膛。
聶青婉伸手戳了戳殷玄的手臂,殷玄沒反應,聶青婉又戳了戳他的臉,殷玄也沒反應,聶青婉輕籲一口氣,想著,睡著了。
聶青婉輕手輕腳地起身,坐回到榻邊,將那個荷包籃子提到小幾上,坐那裏繡著。
繡了一個鍾頭,有些累,她就放下荷包,站起身,走動走動,然後再坐回去繼續繡,馬上就完成了,剩下收尾的工,再一個鍾頭就好了。
申時一刻的時候聶青婉終於將這個荷包繡好,她拿在手中檢查了幾遍,沒有發現任何地方有漏針後就將荷包收起來,去床邊看殷玄,見他還在睡,她就去門口,將傘拿起來,出去走一走。
三進院是她跟殷玄目前住的一個院子,聶青婉想在這個院子裏逛一逛,就撐著傘下了台階,隻是,剛走下台階就看到袁博溪帶著管藝如和曲夢進來了,她們三人手上都抱著各種各樣紅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