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的人老是朝龍陽宮跑,陳德娣就讓人關注上了,這一關注,居然打探到了殷玄讓內務府的人給華圖一家人做喜袍,在龍陽宮跟華北嬌行拜天地的荒謬之事,陳德娣氣的心口肺都疼了,她狠狠地擰著帕子,對何品湘說:“今日金鑾殿上,皇上是不是把本宮中毒一事的案子又交給了華圖?”
何品湘回道:“是呢。”
陳德娣冷笑:“也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意思,封了華圖當刑部尚書,這明顯是在抬舉婉貴妃,可轉眼皇上又把這麽難的案子交給了華圖,看著又像是在打婉貴妃的臉,明日封妃大典,他又要想跟婉貴妃拜堂成親,一個封妃儀式還不夠,還偏要辦那麽一場婚禮,你說,皇上是當真寵婉貴妃呢,還是做給我們後宮女人看的?”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主要是,皇上的心思,旁人就是有十個心竅,那也是猜不透的。
何品湘想了想,說道:“寵應該是真寵,而案子,皇上大概也真的想找個人來破了,你說身為皇上,這後宮出了這兩起懸案,皇上能不憂心嗎?他不願意起用聶北,總得用一用旁人,看旁人有沒有這個能耐,如今沒人敢擔刑部尚書,就怕皇上會翻這個案子讓他們辦,如今有一個人擔了,這案子自然就要落到他的頭上,這也說明,皇上一直記著皇後您呢。”
陳德娣諷刺地笑出聲:“記得我?”
陳德娣垂眸,讓采芳給她泡了一杯茶,等茶杯端到手上,她對何品湘說:“你去宣我母親進一趟宮,我有話與她說。”
何品湘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個時候陳德娣喊陳二夫人進宮是做什麽,隻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之後,就出宮了。
等回來,胡培虹就跟著進了殿。
胡培虹沒帶別人,還是帶著錢桂英。
二人見完禮,陳德娣把胡培虹請到座位,此刻殿裏已經沒有不相關的宮女太監了,隻有這幾個自家人,說話也就不用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