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菲菲眼見有人貿然從牆頭跳了下來,嚇了一大跳,可看清落下來的人的麵容後,她又是氣又是心疼,她指著他:“你又睡牆頭,不知道會感冒嗎!”
陳溫斬噗嗤一笑,說道:“大夏天的,感什麽冒。”
他說著,臉往旁邊一側,一個內氣吹出,狗尾巴像如射出去的箭一般,插在了十米之遠的空地上,那狗尾巴迎著淡薄的日光,一晃一晃。
像他此刻毛燥的頭,一晃一晃。
餘菲菲鬱悶:“你都不能好好地梳理一下嗎?我兒子這麽帥,別糟蹋這麽一張臉。”
陳溫斬伸手,將餘菲菲往懷裏一攬,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摟著她往門口進,到了門口,揚腳一踹,將門踹開了。
餘菲菲額頭一抽。
徐秀也額頭一抽。
負責搬運酒和肉的車夫也是額頭一抽。
陳溫斬卻似乎早就習慣了用腳踹門似的,一點兒表情都沒有,等所有人進門了,他薄袖往後一掃,那門就自動關上了。
餘菲菲道:“你後麵長眼睛了?”
陳溫斬鬆開她,一屁股坐在石板地上,笑道:“娘每回來都問同一個問題,兒子實在不想辱沒你的智慧,可好歹你換個問題吧?”
餘菲菲氣的上前就打他:“貧嘴。”
陳溫斬笑了一下,往後一仰,竟是躺在了地上,他自下而上地看了餘菲菲一眼,又看了眼旁邊的徐秀,再看一眼車夫,最後視線停在了那麽些酒壇和封裝好的肉上。
他鼻子特別靈,一下子就聞出來那酒是什麽酒,那肉是什麽肉了。
沒見他動,可那酒壇子就離地而飛了,他一抬手,那包裝著肉的線繩也倏地破開,然後肉也離地而飛了,眨眼之間,他左手拿著酒壇,右手拿著肉,翹著二郎腿,晃著,晃著,就像剛剛插在地上的狗尾巴一樣,一晃一晃。
餘菲菲又鬱悶了,伸手擋住陳溫斬就那般躺在那裏喝酒吃肉的動作,說道:“娘也還沒吃早飯呢,你不能光顧著自己呀,起來陪娘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