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忍著傷口處鑽心的疼意,皺了一下眉頭,輕聲道:“還沒笨到家,知道我還是你的祖宗,你剛是想親手殺了你的祖宗嗎?”
一句話,徹底把陳溫斬說的眼前一黑,身子趔趄了一下,整個身子隨著懷裏的女孩一起栽倒在了**。
親手殺了他的祖宗?
不,不,不!
他怎麽可能會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隻有殷玄才會做那樣的事。
陳溫斬伸手摟緊懷裏的女孩,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聶青婉伸手推他,感覺他渾身都在顫抖,他在呢喃:“怎麽會呢,你真的是她,你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騙我的,你知道我要殺你,所以你故意**我,我都說了,我不吃你這一套,不吃你這一套的。”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漸漸的沒了。
他在哭。
聶青婉被他壓的很疼,尤其是傷口的位置,她推著他:“陳溫斬,小刀子,你壓疼我了。”
小刀子這三個字一出,陳溫斬猛的一怔。
他手肘支著身子,慢慢的抬起頭來,眼中充血一般地鼓著晶瑩的淚,他的呼吸是急促的,那種急促像瀕臨死亡時的喘息,那麽的沉悶,他盯著她的眼睛,慢慢的,視線往下,看向她受傷的地方,一片血漬,把他的眼睛熏染的越發的紅。
可他沒有動,他渾身的血液和細胞都在充斥叫囂:他一箭射傷了她的祖宗,差點射死了她,他剛剛還用那麽大的內力傷了她,差點又了結了她。
陳溫斬眼前陣陣發黑,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確實笨的可以。
像殷玄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他沒有心,怎麽會移情別戀,這裏麵一定有蹊蹺才對,他怎麽不查查就下手了呢!
陳溫斬自責的要死,呼吸快喘成粗炮桶子了,他低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回來了,我不知道你是她,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