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瑤一直在屋內伺候,等祝一楠把藥和紗布以及一些清洗消毒的藥拿來後,浣東和浣西也進來了。
王雲瑤要給聶青婉換藥和紗布,祝一楠不方便留下,就又回了醫房,浣東端著一盆淨水,在龍床邊上打下手,浣西去衣櫃裏給聶青婉拿新的衣服。
當把傷口那裏的鮮血清洗幹淨,王雲瑤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其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的時候,她暗自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裂開的不嚴重,隻是結的痂破了,都是表麵的血,裏頭還好好的。”說著,她又問:“疼嗎?”
聶青婉說:“疼。”
王雲瑤道:“那我輕點,你忍著些,要不要上點麻藥?”
第一次拔箭跟第一次包紮的時候殷玄是給聶青婉上了麻藥的,因為那個時候傷口真的太深了,雖然她已經昏了過去,沒了知覺,可殷玄還是用了麻藥。
殷玄是舍不得讓她受一點點疼的。
後來她的傷口漸好,殷玄就沒用麻藥了。
聶青婉道:“這點疼我還能受得住,你盡管包紮吧,不用弄麻藥。”
她說不用,王雲瑤也不勉強,哦了一聲就認真包紮,好在做過一次,倒也順手,約摸半個時辰後,王雲瑤將聶青婉裂開的傷口重新包紮好了,然後她起身洗手。
浣西拿著衣服去給聶青婉換。
換好又去拿床單,把床單也換了。
收走髒衣服和床單的時候,聶青婉看了一眼地毯處的油漬,輕聲說道:“把地毯洗洗吧,染著血總是不好。”
王雲瑤垂眸朝那一處染血的地毯上看了看,然後眼尖地看到地上掉落的簪子,剛剛隻顧擔心她了,哪裏有時間往地上瞅,倒都沒發現地上的簪子。
王雲瑤收回視線,往聶青婉的頭上看去,果然發現她頭上的素簪沒了。
王雲瑤彎腰,將那簪子撿起來,站起身的時候說道:“反正你也看不慣這樣的紅,不如就撒了,換別的顏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