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拿著信,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用了很長時間才把這封信琢磨透。
“正如將軍所料,這封信果真有問題,而且暗藏殺機。”秦致遠一臉凝重的說道,內心則有些欣喜,畢竟這時候自己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具體說說怎麽回事”
“將軍,這封信便麵上看是讓將軍接受招撫,甚至可以讓將軍回登州,隻要中途不在生事即可,而且不加阻攔,看似極為好心的幫助將軍,實則不然,因為他與將軍並無交集,此番做派,顯得極為刻意。
而且屬下仔細看了一遍,整個信中並未提到對將軍的後續安排,甚至可以墊付餉銀,很可能是想讓將軍留在這裏,或者讓將軍放鬆戒備,依屬下猜測,他這封信很可能是為了穩住將軍,然後爭取時間調兵遣將。”秦致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目前他的命運和孔有德綁在一起,他也不敢有所保留。
孔有德一聽,貌似還真是這樣,李天經好意幫自己,不是因為他跟自己關係多好,而是因為孫元化是他好友,他主要是幫孫元化擦屁股,幫自己就是幫孫元化。
仔細想想,這王道純應該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卻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麽好心,那麽肯定有所圖謀,多半就是秦致遠所說的,把自己拖住在這裏,然後趁機調軍剿滅。
不過好在自己本就沒準備接受招撫,這一招對自己沒用,不過他這麽算計自己,是不是得想個辦法野算計他一波呢。
“秦參謀,這王道純用心如此險惡,想要將我們置於死地,你能不能想個法子算計一下他。”
“將軍,這王道純也是個精明之人,想要算計他怕是很難啊,而且咱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隻知道實在濟南府,可濟南府那麽大,咱們也沒人認識他,想派兵殺他都不行。”
秦致遠看得出來,這王道純是個心思縝密的人,而且王道純的目的很簡單,拖住孔有德這支軍隊就行,所求不多,所以很難通過這方麵做文章,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