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步萬裏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不知道為什麽,陳奕還是有些心緒不寧,盡管他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再一次親眼看到步萬裏的身體在自己的麵前倒下,然後逐漸冰涼,為了保證不出意外,甚至還強忍著不適看著陳春將他埋在了郊外亂葬崗。
至於步韻,在那天他對步萬裏動手之後就將步韻帶回來關了起來,倒不是因為他有什麽不健康的想法,純粹是害怕步韻做出什麽令人害怕的舉動,如果步韻將自己殺了步萬裏的事情說出去的話,就算自己後台夠硬,但也會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以後也會有人那這些事情做文章,這樣做不值當。
他想要去和步韻解釋,但是卻隻能等待,一來是因為步韻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哥哥死在了麵前,二來是陳奕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他怕一個不小心再將之前殺步萬裏的事情說出來。
所以,他現在隻能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到步韻對這件事情已經沒有那麽敏感的時候。
如果可以的話,陳奕還想再睡一會,但是心緒卻是沒來由的一陣慌亂,根本讓他無法入睡,沒辦法,隻得不情願的起來。
朝廷的文書早在昨天就已經下來了,陳奕是這次賑災的副使,主使是一個叫做馬季的人,陳奕隻知道這是一個老臣,其他的一無所知,正好今天去一趟鴻臚寺,好好的問一問王義才。
“一~二~一~二......”
在自家的院子裏,陳奕看到了讓他相當滿意的一幕,在他的建議下,護衛們的訓練看起來總算是走上了正規,起碼他個人心理是這麽認為的,這可比看著陳春一個人在台上表演強太多了。
隻見幾十名護衛在院子裏麵擺開,在陳春的帶領下做著俯臥撐,一個個看起來做的還有模有樣的,這讓陳奕很是欣慰,想起他給陳春教的時候,不由的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