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這貨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自己方便去見步韻的話,哪有不去的道理?隻是現在兩人的關係有點特別,現在他可是步韻的殺兄仇人。
坐在前往鴻臚寺的馬車上,陳奕心中還是少不了對二狗的一陣吐槽。
經過這兩天的思考,他也想通了為什麽步韻會給步萬裏或者說白亦仁一個保守的評價。
白亦仁是成化年間的進士,雖然他對明史不是很熟悉,但是對明清的八股取士還是有所耳聞的,這正是在成華年間才出現,加之後世對宋明理學的一些曲解,導致白亦仁有那種過分保守的想法其實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沒有過多的時間給陳奕去想這個事情,很快就到了鴻臚寺的門前,陳奕歎了口氣隻得走下了車,那是整個時代的局限,而不僅僅是白亦仁一人這樣,他表示可以理解。
讓陳春在附近等待之後,陳奕這才緩緩的向鴻臚寺走去,反正他現在又沒有其他什麽事情,有的是時間在這兒磨蹭。
“陳大人,你可算是來了。”
陳奕剛進入鴻臚寺沒多久,就遇見了一個不想看見的人,他原本想裝作沒看見避過去的,誰曾想對方卻先開口了,他也隻能笑著迎上去。
“任大人,好久不見呀,聽任大人這語氣,似乎是特地在這裏等我?”
來人正是任明,他還是板著那張不近人情的死人臉,可能是升職或許幾日不見的緣故,陳奕居然覺得他有氣質了許多。
這或許就是官職的加成吧。
“陳大人,這裏說話不大方便,咱們來我房間裏說。”
任明扯動著他的嘴角輕笑了一聲,也不管陳奕是否跟著,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如果可以的話,陳奕並不想過去,但是他現在依然還在為太子殿下做著事,這由不得他。
“陳大人,不要緊張,坐吧,沒有什麽大事。”任明進入房間之後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朝著陳奕伸了伸手,示意他也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