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萬裏的步伐一頓,隨即便又坐回了位置上,一臉平靜的看著陳奕。
“你似乎...並不是驚訝?”步萬裏過分的冷靜不由讓陳奕有些驚訝。
“如果我說,我在來這裏之前我就知道我今天可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信麽?”步萬裏雲淡風輕的說著,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但他緊握著劍柄的手毫不留情的出賣了他。
“如果我說,我信呢?”陳奕冷笑了一聲。
“你信?”步萬裏詫異的看著陳奕。
陳奕將頭往前探了探,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對,我信,我不僅信,我甚至還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秘密?”步萬裏怔了一下,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慌亂,不過他很快就將其隱藏了起來,“陳少莫要說笑了,我身上能有什麽秘密?”
“二狗,陳春,你們兩個在門口等我,讓咱們的人在周圍時刻準備著。”接下來要說的話不太適合讓他們聽到,陳奕隻得先將他們支開。
為了確保今天晚上能將步萬裏留在這裏,陳奕可是把府裏的打手基本上都給帶過來了,六七十號人早在步萬裏進來之後將這裏的圍的水泄不通。
步萬裏淡然一笑,將劍鞘放在了桌子上,像聽員工匯報的老板一樣翹起二郎腿靠在了椅子上:“原來,陳少早就有準備,說吧,讓我聽聽我的秘密是什麽。”
待到陳春二人退出去關上了門之後,陳奕這才開口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在被我打了一頓醒來之後獲得了一種能力,也或者說是一種巫術,且不管他是什麽,總之,它會告訴你你應該去做什麽,對,或者不對?”
在這一刻,陳奕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洞察一切名偵探在質問犯人一般,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
步萬裏的嘴角**了一下,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在平複心情一般:“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單憑你那天在那座破廟裏看到了那一幕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