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讓人把他埋了吧,找個清淨點的地方。”
走出那間令他感到不適的屋子,陳奕略微顫抖的手接過了二狗遞過來的手絹,緩緩的擦著臉上的血跡。
他並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是這樣近距離的在他麵前拔劍自刎還真是頭一次,回想著剛才的畫麵,陳奕還是心有餘悸。
步萬裏和自己一樣都是穿越者,而且從他兩次為人的結局來看,自己還是要幸運一些的,沒有被死在戰場上也沒有淪落到自殺的地步。
回想一下步萬裏說的那些話,陳奕覺得自己和步萬裏差不多,步萬裏被之前那個主人的感情所影響著,自己又何嚐不是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種同病相憐吧。
“陳春,你剛才聽到我們在裏麵的談話了麽?”將臉上的血跡擦掉了一些,陳奕總算覺得舒服了一些,扭頭看向陳春。
陳春搖了搖頭:“隻是聽到一些笑聲還有重物倒地的聲音,說話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能聽到,但根本聽不清楚說了什麽。”
陳奕點了點頭,陳春一直站在房門外守著,如果連他都沒有聽見裏麵說了什麽的話,那其他人就更不用擔心了。
陳春也該慶幸他沒有聽到,如果聽到的話,那陳奕或許就要考慮如何殺人滅口了,穿越者的身份自古以來就是一個隱秘性極強的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自己來自別的世界,可能很快就會被針對了。
“少爺,這宅子附近有一處人跡罕至的林子,就把步萬裏埋在那裏,您看如何?”王二狗小跑著過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也是被屋子裏那一幕給嚇到了。
“嗯...算了。”陳奕改變了主意,“就讓他留在這個屋子裏吧,待會直接一把火把這裏燒掉,這也省事一些。”
後世都提倡火葬,抵製土葬,自己這怎麽做也算是提前響應政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