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哈達,東萊騎兵進攻美稷的可能性不大,他肯定會衝著我大軍而來的,不要有所畏懼,我匈奴人什麽時候會害怕了。”欒提羌渠帶著一比溫怒說道。
身為單於他看得通透一些。
東萊兵最終的目標還是他這裏。
大漢的威海侯既然明知美稷空虛,明明跟左穀蠡王部拉開了一天半的時間,卻不襲美稷轉而進攻右賢王部,所圖甚大。
兵者威也,一步勝,步步勝,不斷積威,然後凝聚強大的軍魂意誌,最後無往不勝。
當年他們匈奴統治草原的時候也是這樣玩的。
這個威海侯不愧是大漢第一武將統率。
這是一個棘手的大敵。
通過種種信息反饋出來的分析,欒提羌渠以猜出了許定大致的用意。
因為,這是陽謀。
戰爭以奇輔,以正合。
作為欒提羌渠的兒子,欒提於夫羅大概也猜出了點什麽,想了想又問:“那單於我們不回美稷了,繼續進攻五原。”
欒提羌渠點點頭道:“沒錯!不僅不能退回去,還在加大力度進攻五原郡,一但我們退回美稷,就是承認了東萊騎兵的強大,天然的弱了下層,打擊士氣。
以後即使跟東萊騎兵相遇,也會先怯戰。”
九原城!
丁原終於帶著一萬多大軍趕到,整個五原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有援軍而至,這對守城是一種極大的鼓舞。
尤其是他們也聽說了南邊的戰事形況,從心裏提氣解恨。
幹得好呀,東萊騎兵,煉戰連勝,幹翻了匈奴右賢王部。
我大漢的兵威依舊強盛。
一漢抵五胡,先祖的榮光沒有在我們這個時代沒落,有人重新扛起了這杆大旗,讓他們又仿佛看到了封狼居胥,看到了燕然勒石。
“許定!我一定能做得比他更好。”九原城內,手持方天畫戟,身高七尺開外,細腰紮背膀,麵似傅粉,寶劍眉,一雙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的少年郎虎視城外的匈奴大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