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漢人信上說些什麽?”
左賢王欒提於夫羅問道。
欒提羌渠搖搖頭,冷笑一聲:“漢人的並州刺史丁原來了,他讓我們退出五原,願意與我們就此罷手結束衝突。”
“就此罷手,他說得容易,除非他讓出五原,我們還可以暫時罷兵。”左賢王欒提於夫羅同樣冷笑一聲道:
“丁原是底氣不足,還想用漢人懷柔那一套,單於不能讓他騰出時間來,不然他整頓兵馬,日後在襲並州,怕是沒這麽容易了。”
欒提羌渠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丁原想罷兵的意圖,一是怕損失兵力,二是想拖延時間,過上一年半載,並州練成強軍,到時在打勝負就難說了。
所以帶著眾人出帳,然後一指營外的呂布道:“何人去將此人人頭取來。”
既然丁原畏懼他們,那麽更要拿出氣勢威懾他。
當下有一個匈奴力士催馬而出,手裏提著一支骨棒,怒目猙獰。
看這架勢便不是好相與,呂布同樣皮毛一詐,握緊方天畫戟,靜待對方殺來。
“死!”
那匈奴力士奔到近外,突然雷鳴一聲斷喝,揮棒砸來。
呂布神色一淩,虎目一縮,提戟一挑。
雙馬半錯,隻見那匈奴力士整個人騰空後退,然後重重摔在十米開外,胸部被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不斷湧出,身體**幾下,在無生息。
“不怕死的來!”
呂布一戟斬殺了衝來的匈奴力士,頓時豪情萬丈,洪聲一吼。
“殺!!”
就在轅門外斬殺自己的人,還敢囂張吼怒,一下子激怒了所有匈奴人,隻見數人催馬衝出,或提刀,或握槍,或持戟。
呂布渾然不懼,揮動方天畫戟左挑左劈。
衝來的匈奴人紛紛被斬於馬下。
“哼!你們匈奴都是這種貨色嗎?難道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呂布這人內心也是藏著一個嗜血的小人兒,越殺膽越肥,越殺越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