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蒙素來奉行的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聽月華講的長方形、正方形的周長,與成山村做的修路事關聯在一起,倒是讓躺在藤椅上的董蒙有些感慨,生出‘不愧是我的弟子’這種心思。
沒有什麽課後作業,也不會有什麽課程檢查,若是想聽,不管能不能聽懂,皆可以隨著聽,至於到了什麽地步,這就全靠個人的能力和勤奮了。
以往教過的簡體字,小篆,被羅列在兩塊木板上,相互對照,若是想溫習者,隨時可以來看,董蒙就見過有些孩子,在課後趴在地上,以樹枝空地臨摹著字體。
等著董蒙立足腳跟,興建了學院,能入學院的,終究是最頂尖的那一撥人,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待到月華講完,該燒窯的燒窯,該曬鹽的曬鹽,眾人一哄而散。
月華走到董蒙的身前,頗為歡快模樣。
“恩師,今日我做的如何?”
“挺不錯的,隻是比為師差了一點點。”
“我怎能與恩師相比,恩師,你快起來,我與你把藤椅搬回家去。”
“哈哈,這些力氣活兒,怎能讓你去做,待會兒來師父這裏,跟我一起吃午飯哈,你正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些補補體。”
“徒兒謝過恩師。”
“羅平,你來,把我的椅子給我抬回家去,小心些,別給我拆散架了。”
“是!”
羅平雖然不夠靈巧,行事卻帶著莽夫般的利落,對於董蒙說的,皆會依言去做,當下抬起手臂,毫不費力的搬了董蒙藤椅,朝著林牧家中走去。
董蒙授課時,見到了在一旁隨聽的孫乾,這番學生和百姓散開,董蒙沒有離去,亦是等著孫乾,畢竟,昨日董蒙謊話被拆穿,終究要些臉麵,董蒙顧左而言它,將話題岔了過去,交易的事兒,仍沒有定下來。
“董兄,公孫師兄,今日見了兩位所作所為,孫乾甘為敬佩,聖人曾言:非知之實難,將在行之。若非我機緣巧合來了成山村,尚不知董兄、公孫師兄福利於民,昨日口中失言,還請兩位切勿見怪,若是成山村有什麽所需,孫乾定當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