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秦钜子

第十八章 意外收獲

李恪被人恭送出了鄭安家。

和襄翁的生意自然是談崩了,老頭沒有上當,也沒有當場翻臉,這種不陰不陽的態度讓李恪難以釋懷。

他的腦子裏一直回**著談話末尾那段長長的,夜梟似的啞笑,還有把他引送出門的農婦恭敬得有些過分的模樣。

前倨後恭,後事不靖。

這一次拒絕鄭家遞過來的橄欖枝,算起來已經是他第三次掃鄭家的臉,若鄭家和田典是一頭的,或許就是第四次。

襄翁自以為老謀深算,可他卻不知道,他的行徑在李恪眼裏,和後世那些暴發戶們有多相像。

威、逼、利、誘,半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一言一行都是居高臨下的俯視。

仔細回想一下,似乎李恪所接觸過的鄭家人都是一副德行,鄭氏如此,鄭侖如此,現在連他們的老祖宗都是這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家風?

李恪不知道。

這種人說來很好應付,較真起來卻也很難對付,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全無半點規矩可講。

但李恪轉念再一想,時代不同了,如今可是在大秦朝。

雖說有些諷刺,但始皇帝時期的大秦朝的確算得上是一個法製社會,秦律嚴苛、綿密,家族勢力衰弱。

有秦法威壓於上,鄭家敢冒大不韙?他們有那麽大的膽子?

區區一個鄭家而已,既不是高爵顯貴,也不是皇親國戚,違了秦律怕是分分鍾會被抄家滅族吧?

畢竟作為秦朝的奠基人,商君可是最厭惡這類“不仁邑裏者”的,秦朝那份極具特色又顯得刻板冷漠的分戶令,很大程度上就是為這些人而準備的。

想到這裏,李恪終於又有了些底氣。

不驕不躁,不疾不徐。眼下與其憂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早些把脫粒機給做出來。他也好騰出手來,實實在在想些掙錢的法子,切實改善家裏的生活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