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蘇小義十分後悔,好好的拍什麽馬屁,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小透明,等到太醫署輪值,皇城開始清人,自己就回家多好。
皇帝的馬屁哪有那麽好拍的?
伴君如伴虎,別人躲都躲不及,自己還要湊上去,你不倒黴誰倒黴?
薛訥啊薛訥,老子為了給你擦屁股,容易嗎?一點消息沒打聽出來,反而被困在了禦膳房。
幾個膀粗腰圓的廚子站在一旁對自己怒目而視,等著看蘇小義出醜。
上門踢館這種事非常招人記恨,蘇小義把腳都伸到人家禦廚臉上了,能給他笑臉才怪。忍到現在沒動手還都是王福滿的麵子。
如果不是王福滿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想看看蘇小義庖廚的本事到底有何神奇之處,估計幾個凶神惡煞的廚子早就把蘇小義摁到一旁狠揍了。
拿你的愛好和人家吃飯的本事比,這是最大的侮辱。
還好那個廚娘此刻在,看到自己原來的主人居然也來到了禦膳房,激動的直抹眼淚。
這可是自己最大的恩人,如果不是教會了自己做飯的手藝,此刻的她哪裏能進宮給當今陛下做飯食吃。
現在回家的時候連坊官見到她都是點頭哈腰一臉諂媚,說話都是捏著嗓子。
坊官啊,以前萬萬不敢惹的官兒,為了能過幾天太平日子,時不時的要去給他送幾文銅錢。不然總有人上門找麻煩。
現在不用,家裏的孩子在昭國坊可以梗著走,隻要不是惹到官家,坊官連問都不問。
從宮裏帶出去的幾株花草買了一個好價錢,到底是宮裏的東西,沾著龍氣,戴在身上鬼神莫近。
坊官死皮賴臉的要有了最旺盛的一株,沒提錢的事。
算了,反正宮裏這些東西也不缺,有時間了再去找找,應該還能找出不少。
日子過的舒坦,廚娘從未想過有一天整個家族居然會以自己為傲,家中所有人都把她當成最有權威的人,連族裏的長輩都說她是最有出息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