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這個名字代表的並不僅僅是一座城市的名字,人們更多的是賦予這個名字獨有的夢想和美好的向往以及無上的繁華和包容一切的氣度。
當寒風褪去,春風拂麵,空氣中帶著一絲暖意,早晨的太陽溫度高了一些,大軍脫去披在身上的羊皮時,長安終於隱隱約約的向蘇小義露出了它的一角。
傳說中的灞橋就在眼前,蘇小義輕踢一下馬肚子,**的汗血馬就輕快的走了過去。
颯颯風葉下,遙遙煙景熏。霸陵無醉尉,誰滯李將軍。
長孫無忌的詩寫的朗朗上口,當年那個阻止太宗皇帝入城的霸尉早已換了又換。此刻年輕的霸尉站的筆直,於不遠處興奮的看著歸來的大軍。
霸水河的冰還未完全融化,幾株枯草冒出了水麵,兩旁的柳樹一直延伸到遠處,最終變成一片煙霧之色。無數的詩詞歌賦神話了這座足足四百多米長橋,柳樹的指條被不斷的折斷又不斷的吐出新芽,終於成了曆史中難得的風景。
此刻的長安是唐帝國的中心,那裏有當今天下的皇帝李治,有對權力充滿欲望的武則天,還有此刻正在鎮守玄武門的薛仁貴,閉門不出的李績,垂垂老矣的程知節,精於算計的許敬宗,投機取巧的李義府,老謀深算的長孫無忌。以後還有狄仁傑,上官婉兒,還有許許多多的人。蘇小義突然有些恐懼,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足以閃耀曆史,值得大書特書。
可是這些能在史書中留名的生猛之人每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稍有不慎就會把人得罪的死死的,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左武衛行軍參軍,實在不敢想象在和這些人扯上關係的時候到底會是怎麽一副呆傻模樣。
**駿馬踟躕不前,眾人卻顧不上蘇小義的膽怯,已經到了灞橋,隻要交了軍令,就能回家團聚,大軍剛剛征討歸來,再不進人情的將軍也會允許兵卒回家見見家中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