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條不用自己製作,在門外的廚娘被薛訥抓了進來,這個瘦弱的女人嚇的麵如土色,兩條腿顫抖不止。很害怕被滅口,自己一個奴仆可是看到了家主還有薛小公爺以及孫署丞下庖廚的樣子,傳出去名聲就壞了,看薛小公爺臉上的殺氣,自己怕不是活不了了?
勳貴都很在乎自己的身份,也很在乎自己的名聲,哪怕一點有損名聲的事都不能傳出去,那些知道自己主人不能啟齒之事的奴仆就沒一個好的,她在這長安城可是聽說不少這樣的事,城外亂葬崗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具屍體就是最好的例證。
想到自己剛剛居然見證了三個人在廚房的不堪模樣,估計自己活命的機會不大,能有個全屍就算是運氣好了。
一念於此不僅淚流滿麵,窮人想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真的太艱難了,像她們這些奴仆就更加艱難。如果是良人,起碼官府還會管上一管,尋找一下凶手。她們這些奴仆被家主打死,最多就是罰幾貫銅錢了事。
能買下奴仆的人家會缺那幾貫銅錢?人命如草芥啊,一條人命還不如牛值錢。
孫正權看著眼淚滾滾的廚娘,再看看一臉不耐煩的薛訥“你把廚娘怎麽著了?”實在不明白,不就是把廚娘叫進來做麵嗎?怎麽哭成這樣?看看廚娘的模樣,二十多歲的年紀,麵色有些蒼白,大唐最為普通的女子,毫無出眾之處。難道薛訥看慣了閉月羞花的女子突然轉了性子,看上人家蘇小義家的廚娘了?
眼神裏不由多了一絲玩味。
看的薛訥目瞪口呆,趕緊鬆開瑟瑟發抖的廚娘“老孫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十分無恥?”
好不容易讓受驚的廚娘安靜下來,開始動手,孫正權就開始鬼哭狼嚎,對廚娘的廚藝驚為天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麵條?怪不得薛訥這個蠢貨說好吃,僅憑這做麵的手藝就能冠絕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