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暢淋漓的後果不是舒爽,而是後怕。
秦風覺得自己有些太衝動,跟這些古人置什麽氣呢?到時候真被人把莊子封了可咋整?
別看婉兒說的厲害,但秦風自己卻清楚,自家這個五品世家從秦毅罷官開始就沒落了,吏部絕對不會主動讓自己去當官,自己也沒人脈走上官場。在這個萬惡的舊社會,自己就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隻能任人宰割,絕對沒有還手的餘地。
恐懼來得快,去得也不慢。
“沒事,咱有的是銀子,有的是糧食,怕什麽?”
從開始秦風就沒指著這個莊子過活,種地能掙幾個錢?倉庫裏好東西數都數不清,莊子封了也無所謂,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風流瀟灑,做大隋第一紈絝,有什麽?
唯一該深思的應該是自己沒有保護這份財富的實力,若是被有心人盯上的話,那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冬小麥收割之後,農戶們手上的活計輕省不小,豆子下到地裏基本就無需去管,等著收獲便可。
天氣很熱,可憐的新媳婦還得穿戴得整整齊齊迎接自己遛彎回來的夫君。
“以後無需這麽講究,咱家沒什麽規矩,更何況咱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人,每日這麽繁瑣,累也累死了。”
劉婉婷的福身很好看,不愧是大門大戶出來的,一舉一動都合乎規矩,配合著她窈窕有致的身材,看起來分外誘人。
不過脫離了豬哥行列的秦風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流著口水,劉婉婷臉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讓他差點給了自己一巴掌。
“夫君要去哪?”
看著秦風剛剛踏入正堂,又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劉婉婷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這個夫君在發什麽瘋。
片刻之後,秦風回來了,手裏還抱著兩個碩大的瓜。
“這是寒瓜?”
等秦風走到眼前,劉婉婷十分驚異的發現這兩個瓜竟然還在冒著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