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剛來秦家莊的時候相比,蘇夔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穩重,而且也不像剛來時候那般的目中無人,如果說大師兄魏徵讓他覺得驚豔的話,那老師秦風就給了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恩師。”
先是抱拳施了一禮,蘇夔這才侃侃而談道:“弟子如今不是官員,所以對民部的事務也不太熟悉,隻能提出一點粗淺的見解,還請恩師不吝賜教。”
“說就是了。”秦風有些不耐煩,這些繁文縟節在古人看來是規矩,但在他看來,或許有一定的必要,但卻太刻板了些。
“我這裏沒那麽多規矩,有什麽話說出來探討便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
蘇夔先是一楞,隨後一臉拜服道:“恩師大才,出口成章,可見恩師隻是不屑於尋章摘句,學生佩服。”
“...”
我又說什麽了?
秦風有些莫名其妙,這年頭人均都是舔狗嗎?本來以為自己收了一個桀驁不馴的刺頭,怎麽沒兩天也成了這個樣子...
蘇夔不知道自己崇拜的恩師正在想什麽,隻是老實地回答之前的問題道:“恩師,從百姓來說,這大食數字簡單易學,縱然是再蠢笨之人,隻要下一番功夫就能學會。學會之後的好處不言而喻,一來,自家每年要交多少賦稅,不需再憑那些小吏一張嘴顛倒黑白,欺上瞞下。”
“二來,出門買東西也不會被奸商欺騙。”
“三來,學會簡單的算學,百姓們就能合理分配家中的存糧,不至於吃了上頓沒下頓。”
說完,蘇夔有些忐忑地看著秦風,如果他老子蘇威看到這個場景的話,定然會破口大罵,因為他這個兒子,哪怕是在回答他的問題時都不曾出現過這種情緒。
“伯尼所言都對。”
秦風笑笑,先是肯定了蘇夔的回答,然後看著四人道:“不過這是對百姓來說,你等有些現在已經是官員了,有些日後定然會為官,所以學習的東西也必然要在這方麵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