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們到了,可惜和昨天裴鏡民答應秦風的有點出入,隻有五十人,一起運到軍營的物資倒是齊全,沒有分毫的克扣。
押運的旅帥明顯不清楚秦風大鬧兵部的事,一臉趾高氣昂道:“此後你們的糧餉會按時足額發放,但若是出了岔子,跟我兵部再沒有一點關係,可明白?”
“至於剩下的工匠,因為距離稍遠,所以最早下午,最遲明天就能到。”
聽到裴鏡民沒有克扣自己的打算,秦風放棄了再去兵部鬧一次的打算,淡淡道:“隻有糧餉足額,不曾短缺,其他的,你們兵部也管不到。”
調兵譴將確實是兵部的事,但這支大軍是晉王楊廣的侍從軍,除了楊廣和皇帝之外,哪怕太子也調不動。
“哼。”冷哼一聲,那旅帥似乎覺得秦風用不了多久就會放棄自己打造兵器的計劃,冷笑道:“希望以後你們還能如此傲氣。”
“與你無關。”
秦風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既然你出言不遜,那就對不住了。
“還請你部立刻出去,否則若是泄漏了機密,你們可沒人擔當得起!”
“你!”作為兵部直屬的將士,那旅帥見了被自己職位高的人也不怵,何曾受過這等氣,當下就想發怒。
可秦朗和趙辟易已經一左一右圍了上來,手按在刀柄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開幹的架勢。
掂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在確定自己沒有勝算以後,旅帥嘴硬道:“你們等著!”
“隨便,不服就去裴侍郎那告狀吧,若是有本事,直接上奏陛下也不是不行,我秦風一並接了。”
等這些人灰溜溜地走了以後,秦風也不多話,隻是讓工匠們先安頓下來。
“要讓他們吃飽,將士們吃什麽,他們就吃什麽,不準虧待。”
房屋很簡陋,有些還散發著木材特有的那股香味,有的地方甚至連樹皮還沒清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