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紀俊茂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凶手一直沒有蹤影之後,胥倀就一改平日裏招搖的作風,變得小心無比,每天都謹慎地手機著自己敵人的信息。
最近胥倀更是連鷹揚衛正堂都不呆了,把自己辦公的場所換到了鷹揚衛衙門最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院之中。如果真有人想闖進來的話,除非把鷹揚衛上下屠個幹幹淨淨,否則根本別想走到他的麵前。
昏暗無比的房間之中,就連牆上那副奔馬圖都沒有了往日的神駿,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胥倀一把將手上的本子丟在桌子上,兩條濃眉緊緊皺在一起,看著有些滑稽。
“那個秦風怎麽得到了智仙居士的青睞?”
縱然胥倀再狂妄,也不敢言語之間對智仙不敬,否則楊堅斷然容不下他。
如果說紀俊茂的死讓胥倀有些風聲鶴唳,甚至有些惋惜的話,那對於苗鬆來說,這卻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
因為論受重用的程度,朱廣定然無法與他和紀俊茂相提並論,所以紀俊茂一死,他手上的大部分事務就順理成章地轉到了苗鬆的手上,所以他最近的心情很不錯。
苗鬆微微一笑道:“大人,智仙居士不過是看在晉王的麵子上才勉強見了他一麵罷了,不然他怎麽不一個人去,還得晉王引薦?”
看到胥倀的依舊一臉的肅穆,苗鬆有些不解道:“大人,那個秦風雖然有些許功勞在身,但至今沒有出仕,您何必對他另眼相看?”
這事苗鬆確實有有些疑惑,胥昌可是堂堂禦前都督府的副都督,鷹揚衛中郎將,正三品的大員,可秦風不過一個白身,縱然還有一個晉王老師的名頭,但值得胥倀這麽重視?
胥倀掃了苗鬆一眼,罵道:“蠢貨,秦風縱然不值得我重視,但我等若是沒有功勞,等太子上位之後,你以為我等還能安然致仕,回家頤養天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