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儒的資料你有嗎?比如說他擅長什麽東西,或者有什麽作品。”
略微思考一下之後,秦風覺得自己不能輕敵,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雖說他對自己有把握,可多了解一些對手的虛實總沒壞處。
吳勝有些尷尬道:“還沒有,不過秦先生放心,在得到消息以後,我就命手下的兄弟們去查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有消息傳來。”
“對...”
吳勝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秦風的臉色,低聲道:“秦先生,那人說您的算學也是拿的他的底稿...”
這一下,秦風徹底斷定了自己的猜測,這所謂的大儒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貨色,更為重要的是,他丟失的那本數學教材,想來如今就在這個大儒的手中吧?
想通了一切的秦風反倒沒有了憤怒的情緒,沉聲道:“那我倒是真想看看,我大隋的大儒究竟是個什麽嘴臉。”
等楊廣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秦風已經恢複了平靜,正帶著楊阿五在後院的水池邊上釣魚。
唯一可惜的是,楊阿五好像對這些魚兒很有感情,秦風每釣起來一隻,她高興一下就會讓秦風再把魚兒放回去,樂此不疲。
“子玉兄,這事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秦風把魚竿交給在一旁護著楊阿五的曾亮,起身斜睨了楊廣一眼,沒好氣道:“憑什麽?”
楊廣就猜到憑秦風的性格,這事根本不可能善罷甘休,連忙解釋道:“子玉兄,小弟找人打聽過了,說是那個劉炫很是有一批朋友和學生,要是雙方衝突起來,我怕你這邊會吃虧。”
“比人多?”秦風根本沒在意,很淡然道:“首陽山那有現成的千餘號人,可夠?”
楊廣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明白了過來秦風是說他那千餘晉王侍從軍,臉色的表情頓時精彩起來。
人家領一群學生來和你論道,結果你找一群大頭兵來嚇唬人家,這不地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