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麽了。”
被秦風拉住的那人看著一臉的憤憤不平,怒道:“那趙管事昨晚喝了不少,路上碰見孫二郎他婆娘,言語調戲不說,竟然還追到了家裏準備那啥,孫二郎能忍嗎?”
“沒人管?”
秦風有些驚訝,這種事在秦家莊根本不可能發生。倒不是說秦家莊的莊戶們個個都是道德君子,而是有秦華、秦朗他們在,這種人隻要被發現就隻有滾出秦家莊這麽一條路走,所以哪怕膽子再大的家夥也不敢冒著一家都凍餓而死的後果來幹這等事。
“誰敢管?”
那莊戶看起來也對那個趙管事沒什麽好感,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這才道:“就算有人想管,可能在咱晉王的莊子上當管事的,上麵怎麽可能沒人?到時候趙管事屁事沒有,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圖什麽?”
刁翔湊了過來,兩隻小眼睛眯成一條縫,壓低聲音道:“那昨天那個趙管事得手沒有?”
“那倒沒有,不過...”那莊戶恨聲道:“孫二郎昨夜不在,是他老娘在家,自然不會給趙管事得手。不過趙管事卻一腳揣傷了孫二郎的老娘,否則的話,孫二郎隻怕也會忍氣吞聲,不願與他計較。”
“狗東西!”
秦風瞄了身後的楊廣一眼,喝道:“這等不是東西的家夥就應該剝奪了他管事的身份,然後就安排在這個莊子裏幹活,讓他體驗一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感覺。”
刁翔一臉讚同道:“沒錯,這等人就該讓他體驗一下被人欺辱的感覺,一刀宰了反而便宜他!”
“還等什麽呢?”
秦風回頭衝楊廣喝了一句,示意該是他這個主人上場的時候了,因為那位管事已經抽出了一條鞭子,帶著那些麵目猙獰,膀大腰圓的家丁準備打人了。
“你們滾不滾?”
趙管事淩空揮舞了一下鞭子,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冷笑道:“孫二,老子看上你婆娘是瞧得起你,你家那老乞婆不說感恩戴德,還敢抓老子,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