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兄,小弟不想進國子監住宿,就像玄成那樣每日去上課不成嗎?”
書房之中,刁翔一臉哀求地看著秦風,那模樣,說上一句楚楚可憐都不為過,當然,前提是忽略他那碩大的身形。
“你爹沒跟你說?”
秦風的臉色十分怪異,同時看向刁翔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憐憫。
可憐的孩子啊,居然還不知道被自己爹給賣了。
“說什麽?”刁翔有點茫然,開口道:“我出來的時候跟我爹說過是來找你的,而且我爹也同意了啊。”
秦風嘴角有些抽搐,半晌才道:“叔父跟我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說必須要你住在國子監中,不然你遲早在是個紈絝子弟的命。”
刁翔有些悲憤道:“可聽聞國子監中都是數人一間臥房,子玉兄,你忍心見小弟進火坑嗎?”
這個時候,刁翔才發現被自家老爹給賣了,枉自己當初還覺得自家老爹開明,這...
“當初我還以為到了你這,我們大興雙蛟的威名將再次響徹整個大興城,可...”
誰他娘想要這什麽狗屁威名!
秦風腹議一句,然後無奈道:“你且安心,國子監每月有兩日假期,不過玄成每幾日便會去一天國子監,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他給你帶些吃食,你若是短缺了什麽,托他帶話便是。”
伸手拍了拍刁翔的肩膀,秦風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這是你爹的要求,哥也很為難啊。
“難道我不是...親生的?”
悲憤之下的刁翔開始編排起了自家老爹,長歎道:“我就知道,我爹那麽瘦,可我...想來我定然是北齊某位對我爹有恩的高官的兒子,一家老小都死在了那場動亂之中,所以最後托孤給...”
說到這,刁翔似乎又充滿了希望,看著秦風問道:“子玉兄,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是北齊皇室?”
皇室,哪怕是一個破落的皇室也足夠讓人興奮的,說到這的時候,刁翔已經忘記了悲憤,反而對那高貴的身份充滿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