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勤勞的秦大地主在巡視自家土地的時候,發現莊子裏除了行動不利索的老人和豆丁大的孩子之外,竟然空無一人。
“少爺,但凡能動的,全部都出去打豬草了。”
管家秦華第一時間解答了自家少爺的疑問,可他臉上那憂心忡忡的表情卻毫無遮攔的表達出了他對自家少爺的不信任。
秦華在秦家莊二十餘年,說上一句秦風是他看著長大的絲毫不為過,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這個少爺很聰明,可就是不願幹正事。
夫人去得早,老爺老來得子,又是秦家單傳,所以少爺自小便沒吃過什麽苦,和那刁公子更是混了一個大興雙蛟的諢號。如果僅僅如此倒還罷了,秦家是五品世家,隻要少爺不蠢,日後必定能夠走上官場。
可老爺卻莫名其妙被罷官,鬱鬱而終,斷絕了少爺的仕途,如今秦家可就隻剩這麽一個莊子在,若是少爺敗完了,那秦家可怎麽辦?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秦華卻不敢說出來,這年頭主仆有別,秦華倒不是怕死,他是怕自己死了以後,秦家莊再也找不出一個能規勸少爺幾句,看住家產的人。
其實秦華的想法和劉婉婷差不多,無非就是一些豬崽罷了,值不了幾個錢,秦家還損失的起。總比秦風無所事事,逛青樓、賭坊之類的地方要好。
而且再怎麽說,養豬也算是件正事不是?
秦風可不知道短短的時間中,秦華便想了這麽多,他如今覺得自己的話有人聽,大家願意跟著幹,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現象嘛。憑借自己的知識、能力,帶領秦家莊這數百戶人家走上小康,共同富裕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回到家中,秦風趁著左右無人的當口,一頭紮進書房,先是讓小魏徵自己回家學習,然後雙眼一閉,便進了倉庫之中。
在一個無比偏僻的倉庫裏,秦風找到了堆積如山的塑料薄膜,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框子,卸下來幾大卷之後,心頭一動,人和塑料薄膜便重新出現在了書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