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秦家莊都是一夜好眠,肚子裏裝滿油水的莊戶們無不都在想著這坑永遠都不要挖完,然後每天都能夠吃上這麽豐盛的一頓。
第二天清晨,正在吃早飯的秦風便看到了早早趕來的魏徵。
“那麽多禮作甚,吃飯沒有,過來一起吃點。”
看著跪地行禮的魏徵,秦風嘴角說著不必多禮,可這心裏卻美滋滋的。
還是古代好,別看這隋朝不像明清,動不動就下跪,可這老師就相當於是後爹,給爹跪一跪怎麽了?
“恩師,弟子吃過了,這麽早來打擾恩師是因為弟子有一事不明...”
“今日莫說那些,等會你隨我一同去挖坑。”
話沒說完,秦風便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魏徵,因為他家就母子兩人,沒有精力,也沒有能力養豬,所以昨日的事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見魏徵有些魂不守舍,秦風便說道:“學以致用,就算你滿腹經綸,可到動手的時候卻一無所知又有何用?”
“為師教你的東西雖然不是四書五經那等空泛的道理,但你若是不能將其用在實處,學了也是白學。”
不等魏徵回答,秦風便徑直拉著他到了挖坑的地方。
一路上莊戶們早已開工,陸陸續續的人們挑著挖出來的泥土往自家的方向走去,秦風心頭一動,問道:“玄成,你可知這些莊戶把土拿回去能做什麽嗎?”
魏徵搖搖頭,在他看來,這土著實沒什麽用,況且就算有用,莊子裏哪兒沒有土,何必這麽遠,花費氣力往家裏拿呢?
秦風輕歎一聲道:“今日回去之後,你便尋人問問,他們要這土做什麽。”
說到這裏,秦風又忍不住說教道:“玄成,做人斷然不能坐井觀天,學那些腐儒作甚,如果你成了那種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家夥,為師我打斷你的狗腿,聽到沒有?”
說實話,秦風對儒家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就像對世家一樣,哪怕他自己就是世家的一員,就是受益者,這一點仍舊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