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前方那條路好似沒有盡頭,胥倀也不急,他的腳步很穩,可四周投來怪異的眼光讓他十分的不自在。那種感覺就如同把他扒光了丟在人群中一般,所以他隻能思索著幕後黑手來分散注意力。
秦風?
這是他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但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作為敵人,他很了解秦風,他敢斷定,除了秦朗和那十個家丁以外,秦風並沒有其他的手段,或者說他跟大興城的青皮們沒有一點聯係。
所以想要在這麽短的時間把流言散播的如此之廣,秦風不是想不到,而是做不到,如果隔了一夜的話,那他有八九成的把握斷定就是秦風幹的。
可還能有誰呢?
緩緩把自己的仇人都過了一遍,可那些人要不就是沒有時間,要不就是沒有能力,要第一時間得知自己和秦風的衝突,甚至把說過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再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流傳出去,這在胥倀看來近乎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難不成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什麽人?
這個範圍可就太大了,胥倀有點頭疼,作為一個特務頭子,縱然沒仇都有一群人看不慣自己,如果是這些人出手的話根本無跡可尋...
等等!
想到這裏的時候,今天那輛倉惶而逃的馬車突然在胥倀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官宦人家的女人,而且透露著居高臨下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她有機會聽到秦風和自己的對話。
作為一個特務,胥倀可不隻收拾過男人,他對女人同樣很熟悉。
在他看來,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小心眼。上到皇後,下到莊戶的女人,都有這個毛病。而且有不少男人智謀卓絕,但就是忽略了女人的小心眼,最後落了一個淒涼無比的結局。
可胥倀萬萬沒想到,見多識廣的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