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劉哲明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那裏開出了一朵舉世無雙的鮮花一般。
作為始作俑者,羅元同樣沒有抬頭,他死死地盯著禦案的一角,仿佛那裏有無數的公文正等待著他處置。
其餘內侍宮女同樣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一般。
胥倀整個身軀都伏在了冰冷的地麵之上,他想了很多,從在劉府中第一次看見秦風開始一直到現在,他好像一次便宜都沒有占過,反而一次比一次倒黴。
難不成那人是我命中的克星?
可惜,胥倀不知道答案,也沒人會給他一個答案。
楊堅冷眼看著縮成一團,仿佛一條蛆蟲的胥倀,沉聲道:“拉下去,重責二十棍!”
胥倀身軀一震,猛然抬頭,卻隻看到一張充滿威嚴的蒼老麵孔。
心裏一個咯噔,胥倀重新俯下身軀,大聲道:“謝陛下!”
他確實是要謝楊堅,因為從楊堅口中傳出來的不是什麽拉出午門,斬首示眾。與此相比,二十棍不過隻是小懲和警告罷了,懲罰他的肆意,警告他以後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不論你在外麵究竟是如何威風八麵,但終究隻是天子家奴而已!
“陛下,於何處施刑?”
鎮守大殿的士卒和看守宮門的可不一樣,作為皇帝的貼身侍衛,除了楊堅以外,他們無需懼怕任何人。
胥倀?
一條狗罷了,而且還是可能隨時被打死的瘋狗。
楊堅拿起一份奏折翻閱起來,隨意道:“就在大興殿前,也讓所有人都看看,再有敢跋扈者,胥倀就是先例!”
殺雞儆猴。
胥倀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詞匯,不過這一次,卻是他成為了那隻可憐的雞。
大興殿前,無數的宮女內侍匯聚於此,當大名能止小兒夜啼的胥倀被綁在一條長凳上時,所有人都匯聚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