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緊鑼密鼓的忙碌之後,秦風和楊廣位於朱雀街的酒樓終於要開張了。
秦風專門起了一個大早,然後踏著開門的時間進了城中,看著人把剛剛製好的匾額掛上去。
“掌...掌櫃的,妾身...”
秦風正在思考著今天誰會來捧場,就聽到身後響起了一個怯怯的聲音。
回頭一看,那幾個幹活比男子還麻利的女人整整齊齊在他身後站在了一排,臉上充斥著膽怯,但眼睛裏卻滿是堅定。
這幾天秦風給的夥食不錯,主要是那三個廚子練手的菜品基本都被她們吃了,所以這幾個女人的臉上少了些蠟黃,多了一些血色。
領頭的女人名叫王小娘,她有些怯生生道:“掌櫃的,我們能幹活,不管刷碗還是幫廚,打掃也成,您能留下我們嗎?”
如果不是家境困難到了一定程度,這些女人定然不會出來和男人搶活幹,既然遇到一個秦風這樣還算厚道的東家,她們一致覺得應該把握住這個機會,討一份穩定的營生。
秦風有些愕然道:“我不是前兩日就答應了嗎?怎地,沒人告訴你們?”
幾個女人瞬間驚喜交加,一個出手大方的老板,幾乎是所有打工者的夢想,而恰好秦風就符合這個要求。雖說以後的夥食不可能與這幾日相比,但在她們看來,就算拿一些客人的剩飯也是可以的,總好過連肚子都填不飽不是?
更重要的是,在酒樓幹活起碼是個穩定的營生,旱澇保收,以後再也無需為找不到活幹而發愁。
感受著這些人的喜悅,秦風的臉上也洋溢出了笑容,他揮手道:“都去忙吧,契約等掌櫃的到了之後再跟你們簽訂,月錢另算,管你們一天的夥食,都安心就是,我不是周扒皮。”
周扒皮是誰?
不過聽這個名字就不像什麽好人。
這個疑問在幾個女人中的腦海中一轉就被拋在了腦後,無需為填飽肚子而奔波,管他周扒皮還是吳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