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璉出去讓人去把那個會說僚話的人找來,之前為了不讓他和蘇九等人商議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袁璉把下人都安排到別出去了,現在就隻能自己跑腿了。
袁璉出去後,端起杯子喝了點水,然後把自己怎麽說服袁璉的過程說給了李公掩聽,李公掩也是嘖嘖讚歎,蘇九這招奇兵確實效果奇佳,如果真的要等到袁璉自己來見他們的話,恐怕真的要浪費很多時間了,現在卻是將這些時間都省了下來,還降低了被馮盎察覺的風險,不得不說,蘇九確實走了一步好棋。
對於李公掩的稱讚,蘇九不置可否,這一小點成功不算什麽,隻是讓計劃能夠順利進行而已,最後計劃能否成功還是件未知的事,隻有等最後計劃成功了,那才是蘇九真正高興的時候。
說實在的,蘇九對於這些未知的事情很是厭惡,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會成功還是會失敗,他最享受的就是那種能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裏的從容感,但很顯然,蘇九並不是神,他無可避免地會麵對這種未知的情況,也不得不麵對那些突發的情況,所以隻要一有空,蘇九就在不斷地完善著自己的計劃,去不停地找尋漏洞,然後盡可能地思考可能會出現的情況,並為之做出準備。
對於蘇九突然陷入沉思狀態,李公掩倒是習以為常,他也清楚蘇九在幹嘛,所以就不再說話,隻是一個人坐著也是見無聊的事,再加上他之前就在這裏坐了好久,所以李公掩就起身在屋子裏隨意地轉來轉去,打量著屋子裏的擺設。他倒沒準備出屋子去四處逛逛,他畢竟是客人,還是要遵守一些禮數,比如在主人未曾允許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到處亂跑,免得引起主人的不快。
作為從長安來到嶺南的官員,袁璉顯然不像其他的土著官員一樣沒有什麽品味,架子上擺的不是玉石就是金銀器,而在這裏,架子上擺的都是一些瓷器、書畫,雖然看似尋常,卻是衝鋒地反映出主人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