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營初立,莊內流民總算有了自己的旗號名分,但要做的事還非常多,甚至比之前更忙了。
一群婦孺少女正在繡一麵巨大的旗幟,上麵按照劉策所畫的精衛鳥形象經過秦墨葉斌修改後交給她們縫製,另一邊幾麵大旗上分別繡了“精衛”兩個大字,和一些什麽“封”、“楊”、“孫”、“劉”等各位主將旗號。
“把字繡的威風點。”封愁年不住搓手來回在婦孺中走動,原本平日裏他是不會隨便靠近婦孺勞作之地,但身為一名士兵,能帶一支隊伍作戰,那都是夢寐以求的,怎麽能不激動。封愁年在看向繡自己的旗號時,不住捏汗,“沒想到老子也有帶兵的一天。”
不光是他,孫承、楊帆、楊開山、陳慶等人,甚至韓鋒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旗號威不威風,表現並不比封愁年有多雅,引來姑娘們一陣輕笑。
“秦兄,你這麽做是不是太急了?”場外一邊,葉斌和秦墨望著正在操練的流民,不對,現在該叫士兵。
葉斌對秦墨如此操之過急的讓劉策建立義軍表示不解,雖然精衛營士兵戰力可觀,但畢竟人數太少,眼前這位秦兄是不是太急了,平日十分穩重啊。
“我也知道急了點,但我沒辦法,我實在等不下去了。”秦墨目光如炬,“呼蘭人現在差不多已經北歸出關了,今年遠東百姓必定又是番淒慘景象!”
“可現在遠東邊關距此八千裏,我們這是有心無力,再說了,這些將士才訓練幾天,呼蘭人可不是流賊,那戰力有目共睹。”葉斌明白這位秦兄心裏對塞外異族是恨到了骨子裏。
“你說的我何嚐不懂,但我實在等不了了,現在要做的是趕緊讓精衛營打出名聲,令衛怏、趙元極重視起來,這樣精衛營就可以烙上官兵的印記名正言順的開赴遠東,介時你我傾盡全力輔佐劉策,阻止異族南下!保遠東一方平安,哪怕隻能保住一城一縣不受胡虜侵擾,我秦墨也非常滿足了!”秦墨狠狠地說道,字字句句透露著對塞外異族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