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再次回到虎牢關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那一壺度數極低的黃酒,對於久戰酒場的李征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
不過一壺小酒下肚,全身卻是暖洋洋的,這種感覺在這依舊有些涼意的晚間,十分的舒坦。
雖然流寇基本上都跑的無影無蹤,基本上已經是安全中,但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還有嚴格的軍紀約束下。
潞州營依舊是在戰場上保持著警惕,夜間哨隊往來不絕,殘缺的城關上火把熊熊燃燒著,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李征慢慢行上關牆,帶著考古旅遊的心態觀察著這座千年雄關。後世的李征就對各類古跡十分的感興趣,尤其是對這些在後世已經消失不見,完全是後世重建的遺跡,更是興趣盎然。
這座兩漢時的雄關,隨著漢人控製地盤的越來越大,和對自身領地的不斷開發下,尤其是其他道路的開辟,這座完全成了腹地的關隘已經漸漸失去了她的榮光。
千年的遺忘之下,再偉大的建築也抵擋不了時間的洗曆,出現了很多的坍塌,已經無法承擔起虎牢天下險的名號。
但是牆垛上的刀創箭孔,李征似乎感受到那跨越千古而來的煌煌戰事,那一個個載入史冊的經典戰例。
就在李征還在感歎時間的偉大之時,李自成精選的五千精銳已經到達虎牢關一裏之外。
望著不遠處那星星點點的火光,李自成原本繃緊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
守軍看樣子並不多,而且大多看起來也根本沒想過會受到攻擊,雖然防禦看似嚴密,但警惕性並不高。
這種陣勢李自成見的多了,他自己不止一次偷襲過這種官軍,每次都會得手。
“李征也不過如此。”
在聽到哨探前來稟報,一切都一如昨日後,李自成心中鎮定下來,默默的在心中說道。
“上!不要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