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爺爺,不僅讓胸中忐忑難安的李易峰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令一直在側室傾聽動靜的武溪裳卸下了一塊胸口大石,頓時一臉輕鬆的悄悄離開側室。
“真是征兒?”
李易峰猛的搶前幾步,仔細的端詳著李征的麵孔,十多年的記憶也湧上心頭。
與李征上一次見麵,已經是十多年前了,那時還是萬曆年間,日子過的還算安生,走動也頻繁一些。一別多年未見,李征雖然已經不是那個童稚少年,但那兒時眉目還是隱約可見。欣喜的一把拉起跪地請安的李征,不由的老懷大慰,老李家終於出來一位官身了。
與激動的李易峰交談了幾句,李征定定的看著李開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莫弟?”
“正是小弟!見過七哥!”
李開莫上前一步,行禮道。
“哈哈,當年那個追著我要麥芽糖的愛哭鬼也長這麽大了!那個調皮鬼遠弟呢?沒有過來麽?我們倆可沒少幹架。”
李征拉起李開莫,哈哈笑著道。
李征此言一出,李開莫再無疑惑。這可是他童年時的糗事,知道的人並不多,顯然這真的是兒時曾經玩耍過的七哥。
“小遠這麽大了還是沒個規矩,這次就沒讓他跟過來。征兒,一晃你也這般大了,達榮呢?”
李易峰看著有些吃癟的李開莫,笑嗬嗬的問道。
“家父數年前便病逝了!”
李征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他的便宜老爹名字叫做李達榮。
“可憐的孩子!”
李易峰輕輕拍拍李征的手,有些傷感的說道。
這種親族間的關心,是李征兩世為人都不曾有多少接觸的,也讓他已經有些冷硬的心溫暖了不少。
“大爺爺這次吃了不少苦吧,澤州眼下是回不去了。那邊流寇鬧的正凶,孫兒也沒法跨境剿滅,眼下先安心住於孫兒處,別的不說,吃住是不愁的!”李征搖搖頭,將話題再次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