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沉悶的火銃聲遠遠擴散而出,前方五十步外的木板也是應聲而破開一個小洞。
試了三槍後,李征作為玩槍的專家,也是大概估算出一定概率的彈丸軌跡。基本什麽槍到手,幾槍校射下來,都能做到一槍比一槍打的準。
但李征的校射能力,在這火銃上卻是載了個大跟鬥,無論怎麽修正,這彈道卻根本沒有任何可控的可能。
他這幾槍打的完全沒有感覺,子彈彈道根本就沒什麽可控性,他費盡全力,也隻是保證能打在靶子上而已。而這方圓近兩米的靶子,若是打不擊,那才叫丟臉。
不過就算如此,這等槍法已經令眾人卻都一臉的欽佩。在眾人有些尊崇的目光下,他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自得的心情。
李征越打越是心涼,心中煩燥不斷上抑。他可以投靠大明,若是沒的選擇,也是可以投降流寇,但是他唯一不可能投靠的便是滿清。而想與滿清抗衡,他就一陣陣的無力。
後世的資料也是對此時的滿清有著太多的描述,總結來看,便是可以稱之謂甲堅兵利,而且由於正處於上升期,更是充滿著活力和朝氣,戰力也是在屢戰屢勝之下,變得彪悍異常。
想要對滿清戰而勝之,靠著大明此時的冷兵器難度太大,那種耗費若是沒有中央的支持,基本上是不可能實現。而私自爆兵的話,更大的可能是,還不等自己練好兵,估計朝廷平叛大軍就會殺至。
想要低調的通過精兵路線,武器也是唯一的選擇,而不被所有人看好的火器也是李征的最佳選擇。但是這種火器射程隻有短短的五十步左右,根本無法滿足戰時的需要。
畢竟火銃根本無法與弓箭比速度,一旦對射,沒有距離優勢的火銃估計幾個回合之下,就會被滿清弓箭手連珠箭給射殺個幹淨。
“將木板向後移動十步!”李征心中焦慮,麵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