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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是灰衣劍客宸羽無疑,同時他進客棧的那一刻,盯著林月兒三人的老兵油子和他檫肩而過。
老兵油子感覺到了脖子小蟲叮咬一般,他拍了一下,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小飛蟲,還有些納悶。
“天氣都有點涼了,難道……還有蚊子?”老兵油子慢慢的向前走了,走著走著,他突然就暈倒了,有些不省人事一般。
周圍為了一群人,見他穿著城防軍的服飾,卻沒有一人上前扶他,南府城城裏有三壞,“瓜皮、衙差、老城防”。
瓜皮就是潑皮混混,衙差就是衙門中的捕快、公人,老城防說的就是他們這種衣衫不整、吊兒郎當的老兵油子。
偷雞摸狗不說,還假借上官名義打家劫舍,都讓南府城的百姓們恨透了,他們還不如潑皮混混,潑皮混混們本身就壞,他們這些本該保護百姓的家夥們,甚至比潑皮混混們還壞……
等城門官帶人趕來的時候,老兵油子一直昏迷不醒,沒辦法隻能把他送到醫館,城門官眨著老鼠眼,他知道……這是有人在警告他,不要隨便得瑟,否則,他的下場也不會好過。
城門的這些兵丁隸屬於城防軍,好事的百姓們直接就散了,對於這些雜碎們還是離得越遠越好,城門官則是越想心越驚,直接帶著手下抬著老兵油子溜走了。
客棧一樓大堂,宸羽定完了客房,坐在了角落的一張桌子,要了一個醬鴨脖,一碟花生米,一條青魚和一盤豆幹,半斤老白幹,自斟自飲起來。
隔壁桌子,就是林月兒和展凝兒、虎子三人,吃了一大碗麵,虎子拍了拍肚子,看了看碗底,湯都被喝的一幹二淨,貌似他還沒有吃飽。
林月兒笑了一下,剛要動,被一旁的展凝兒用手擋住,掏出兩枚大錢,招呼著小夥計再來兩個大餅,虎子立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