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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兩個輕輕地手刀砍了過去,宸羽提住了他倆的脖領子,此刻,宸羽還不想殺了這兩個**貨,但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他輕輕一手提著一個,從二樓客棧的窗戶,一躍而出。
胖子著實有點沉了,宸羽一個沒抓穩,他的大腦袋“嘭”一下,“嘭”的一下撞在了房簷上,把幾塊瓦片撞碎,驚的樹上的鳥兒“撲棱棱”的飛騰起來,著實有些熱鬧。
客棧房間的床榻上,林月兒突然醒了,她輕輕的問道:“凝兒,你聽見什麽聲音沒有?”
“聲音,什麽聲音,你是不是做夢了,快睡吧,明天還趕路呢!”另一個床榻的展凝兒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直接睡了過去。
“難道……我真的在做夢!”林月兒側耳聽了一下,除了飛鳥的叫聲外,再無其他,她重新躺好,接著睡了起來。
一個小巷中,胖子和瘦子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了一個廢棄的地窖中,這個地窖深有一丈左右,如果這兩個家夥想爬上來,絕對是需要費半天功夫。
本來宸宇可以一劍結果了他們,想了想……還是收起了殺戮之心,畢竟,他們都是大梁人,宸羽的心軟了一下,他確實有了一些變化,可能這種變化叫他自己都不清楚。
次日一早,一切都和往常無異,辛勤的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勞作,可能隻是為了那三餐一宿,有多少人在努力的付出。
地窖中,兩個家夥醒了過來,突然發出殺二師兄般的慘叫,自己的下體紮著一根樹枝,他們知道……這輩子是完了,雖然宸羽沒有殺他們,並不代表要放過他們,他們再也不能“禍禍”任何女子了。
當男人亦是如此,但不要有過之無不及,凡事有度,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即可,否則……總有看不慣的人要收拾你。
林月兒她們坐在馬車上,馬車“吱吱扭扭”的出了城門,城門官眨著老鼠眼盯著馬車,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憤恨,下一刻他兩眼一黑,隻感覺脖子是被什麽咬了一口,然後“噗通”一聲,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