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來,朱儁率軍與徐榮董越相拒於澠池與新安之間。由於這段山關險隘,易守難攻,自此便僵持不下。徐榮當然明白目前的形勢,涼州兵馬雖然眾多,但畢竟遠不及關東兵源充足,能夠不消耗當然最好。況且董卓給自己的命令也隻是據守而已。
新安,朱儁大營。
“諸位!眼下徐榮據守澠池,我軍進軍不利,諸位可有什麽好計策嗎?”朱儁問道。
“要什麽鳥計策!朱將軍隻要給俺五千兵馬,看我不斬下徐榮那廝的頭顱當尿壺!”張飛大大咧咧的罵道。
“翼德!不可放肆!朱將軍身經百戰,但聽吩咐便是,休得胡言!”劉備喝止道。
諸將們聽了張飛的大話,紛紛大笑起來。曹操對朱儁說道:
“目前,徐榮固守澠池,我軍若要強攻,或許能攻下,但必然也會損失慘重。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勝利,尤其是,牛輔在河東也已經開始往這邊開進。依在下看,我軍必須要誘使徐榮出關才行。”
“孟德所言有理,上兵伐謀,不可逞強冒進。”朱儁說道。
“父親大人!孩兒有一計。”朱符說道。
“徐榮固守澠池,無非是懼怕我軍勢眾,涼州軍曆來好大喜功,若見有可勝之機,斷然不肯放過。隻要引得徐榮出關來,在座諸位都是以一當百的勇將,想必拿下澠池便不在話下了!”
如果徐榮真能出關應戰,正麵廝殺,這些人自然是有信心打敗徐榮。尤其是曹操,心中一直想一雪前恥,於是問朱符道:
“何為可乘之機?”朱符麵露猶疑之色道:
“分兵!前番關東聯兵便是因為分兵而功敗垂成,這些都是徐榮、董越看在眼裏的事情。而如今,我們也是各路兵馬相聚,若分兵,則在對方看來,我等又陷入了關東軍馬故事,二人或以為我們內中不合。董越乃董卓族弟,生性有勇無謀,貪功近利,若他瞧見我等分兵散夥,極有可能輕兵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