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棋人的棋藝令荀攸大為讚歎。照此情形下去,三人怕是難分勝負。荀攸於是說道:“二位都是弈棋高手,依我看今日此局,勝固欣然,敗亦可喜,不如就此罷手!荀攸有意結交二位,此處離家宅不遠,二位可否賞臉?”
荀攸說出自己名號,二人都大驚失色。
“原來是公達先生!失敬失敬!”郭嘉趕緊起身行禮道。
“原來足下便是荀門公達,在下有眼不識高賢,萬請見諒!”擺棋寒士也起身對荀攸行禮道。
“過譽,過譽了!荀攸虛名,何足掛齒,今日弈棋如此,足見二位也是胸有韜略。荀攸鬥膽,請二位移步舍下,飲酒暢談如何?”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郭嘉回話道。
“荀公有命,在下榮幸之至。”擺棋寒士說道。
“那好!管家,替這位先生收拾東西。”荀攸對身後的仆從說道。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了荀攸府上。
三人列坐,荀攸首先問道:“還未請教二位尊姓大名。”
擺棋寒士年紀比郭嘉要大一些,於是郭嘉便等他先開口,寒士會意,也不謙讓,開口回答道:“在下戲忠,草字誌才,本地人氏。”
原來這個擺棋寒士就是戲誌才!
荀攸、郭嘉都大為吃驚,潁川郡中早就傳聞,有一寒衣秀士,姓戲,名忠,表字誌才。此人滿腹經綸,智略超群。原來就是這位擺棋人!難怪二人與之對弈,竟不分伯仲。
“原來是戲先生!先生賢明,荀攸早有耳聞,隻是以先生才華,怎會在這鬧市賭棋為生?”荀攸不解道。
“實不相瞞,在下出身貧寒,雖然略有微名,卻並無人推薦,因此並不得賢達賞識,家貧無業,故而在街市賭棋為生。”戲誌才說道。
這就不難理解了,這個時代畢竟門戶之見還是很普遍的。
名門望族與寒門之間畢竟是有鴻溝的,官府舉賢良方正,也往往都是隻著眼於各地士族階層。畢竟能夠與官府交往的,也隻有士族豪紳,這是環境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