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說的話,剛好被出迎的曹操聽見。
曹操走過來道:“賢弟語出驚人啊。我曹操豈是過河拆橋的小人?酒是好酒,宴是好宴,絕無加害之意,賢弟盡可放心。”
“唉...出門在外,還是警惕一點的好。”呂布牽著赤兔馬,拴在一旁。
李存孝也照做。
曹操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賢弟的做法,我能理解。”
“能理解最好,就怕孟德多想。”
曹操四處看了看,問道:“賢弟,元霸可曾來?”
“我進城是赴宴的,又不是打仗,帶元霸做什麽?”呂布湊近曹操的耳畔,調侃道:“沒有元霸,是不是感覺很輕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賢弟說笑了。”曹操出了一身冷汗,擺手道:“賢弟請吧。”
“請。”
臨進門前,呂布再次叮囑看馬的士兵:“好好看馬,別喂草料,別牽走....等下我肯定用得著,每隔一段時間,我會出來看一下,如果馬不見了,我就不赴宴了。”
“是。”士兵恭敬的回道。
來到客廳。
呂布喧賓奪主,坐在上位。
李存孝背著禹王槊,立於呂布身旁,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曹操很尷尬,不情不願的坐在側位,示意郭嘉、荀攸、許褚等,分席入座。
“呂將軍,這位壯士是?”郭嘉瞅了眼身高兩米,無比壯碩的李存孝。
李存孝上前一步,抬起禹王槊,道:“俺叫李存孝,是主公的護衛,爾等有何手段,盡管使出來...。”
“李將軍何出此言?”郭嘉笑著問。
李存孝道:“我們軍師說了,這是鴻門宴...。”
“咳咳...。”呂布輕咳了兩聲,笑道:“諸位不要介意,存孝就愛說實話。其實鴻門宴沒什麽不好,我就喜歡吃鴻門宴。”
曹操、郭嘉、荀攸,都感到無奈。呂布口口聲聲說鴻門宴,鴻門宴還沒開始呢,到底還擺不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