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朕不是宋欽宗

一百二十二 長槍早已饑渴難耐

湖畔仙,原本是朱家開設在太湖邊的酒樓,地理位置優越,裝飾也是絕佳。

隻是朱衝朱勔父子都淪為階下囚,此樓當然落入了梁師成手中。

剛發了一筆橫財,梁師成心情正好,便邀請趙桓到此間飲宴。

此時蘇州掃**已經完成,災後恢複生產也已經上了正軌,閑下來的趙桓便欣然赴宴。

最主要的是,梁師成親近東宮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趙桓當然不可能拒人於千裏之外。

哪怕是皇帝,也要團結大多數,打擊一小撮。

此時的東宮,遠遠未到無視梁師成的能量的時候。

樓中,兩人臨湖而坐。

果品蜜餞,肥鵝嫩雞,以及大名鼎鼎的太湖銀魚,鋪滿了桌子。

從宮中帶出來的禦酒,自帶大廚手藝也足夠出色,還有舞女歌姬佐酒。

“春後銀魚霜後鱸,遠人曾到合思吳。欲圖江色不上筆,靜覓鳥聲深在薦。落日未昏聞市散,青天都淨見山孤。橋南水漲虹垂影,清夜澄光照太湖。”

歌聲曼妙,確是好享受。

趙桓擊節歎道:“好一首吳江,雖道的初春景色,用在初秋也是恰當!”

梁師成笑道:“張公大才,一詩傳揚太湖美名,然不及東宮多矣。”

“大監過獎,且滿飲此杯!”趙桓舉杯道。

張先這首詩足夠出色,哪怕太子站在無數巨人的肩膀上,也找不到可以超越此詩的來。

因此,果斷岔開話題。

觥籌交錯間,王倫快速走來。

“殿下。”到了趙桓身後,王倫小聲說道。

“梁大監乃是自己人,有事但說無妨,無需遮遮掩掩。”趙桓道。

“多謝殿下抬愛。”梁師成舉杯自飲,表示感謝。

王倫道:“詹事傳信,湖州羅光在明教接應下棄官潛逃,如今下落不明。

臣著人核查,發覺湖州上下潛逃者甚眾,盡為明教接應。